“你以为我是什么?”沈澈垂眸,瞳孔和她的眸子对视一瞬。
他的眼睛过于黑亮,池乐悠心里一虚。
她以为——
他是白天在课堂做presentation的大学牲,夜晚在别墅陪富婆姐姐的小奶狗。
默念三遍职业不分贵贱,她不该戴有色眼镜歧视他。
忆起沈澈在剧组忙碌工作的场景,池乐悠真诚地笑:“剧组自由人小沈,独挡一面的沈导,未来星途顺畅的沈大腕儿?”
若干头衔砸到他面前,沈澈散开笑:“你怎么不去说相声?”
“不才口条不好,”池乐悠轻咳一声,“但我有在‘囍游汇’上工的经验。”
囍游汇在枫叶国的华人圈颇有名气。
早些年是一家小小的相声茶馆,如今壮大为拥有独立剧场的相声社。
杜元珊的朋友岑太太爱听相声,每次来度假都会去囍游汇捧场。
沈澈睨她一眼,她的头衔可比他多,封她为小岳岳好了:“哦,德云社小乐乐。”
“是囍游汇。”她往前走。
沈澈跟上她的步子,见她故作姿态,负手走路的背影,想笑。
锃亮的目光自前方巡来,他嘴角凝住。
杜元珊让他去买几张相声票,但囍游汇过于热门,第一波线上门票全部售罄,连黄牛都搞不到票。
沈澈继续深挖:“你在那儿上班?”
池乐悠瞧他正经的模样,嘴一咧,露出几粒贝白:“打杂而已。”
脑海浮现在包厢端茶倒水的员工,沈澈自动代入池乐悠穿相声大褂的模样,心道打杂是自谦,又问你是囍游汇的工作人员?
谁知,女生挠头:“害,打扫洗手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