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声和哀嚎声灌过来。
池乐悠侧脸贴着他的肩,爪子拽住他的领口,露出眼睛,窥探张牙舞爪的变异丧尸。
方才害怕的情绪顿时消散,她像清晨初阳下的牵牛花,旋转茎用力缠住篱笆。
“目标人物是芽兰呀,抓我们又不涨经验值。”女生的嘀咕声从领口处传上来,“他们的脑仁也丧尸化了?”
沈澈明显感觉她底气足了。
他像个打劫银行的匪徒,一意孤行把一麻袋现金端进怀里。不,这玩意儿比钞票更重,更敦实,金库大盗陌路狂奔,一身热汗。
余光扫过她的脑门,两缕杂毛随着他的跑动,一翘一翘。
她倒好,心安理得,舒舒服服。
右前方落下大片阴影,是地铁隧道内的安全疏散通道。
男人敏捷一跳,往通道内一嵌,轨道后方的丧尸无脑式往前追。
缩成一团像个麻袋的池乐悠,似乎并不知道他俩成功躲过“追杀”。
“我跑不动了。”他不吓吓她,岂不亏大了?他故意喘气,提醒:“丧尸军团要活捉你了。”
“啊……”那两根杂毛倏地顷低,脑袋骨碌抵住他肩头。
呵,果然拿他当掩体了。
他故意叹出两口大气。
池乐悠急了:“你怎么不跑了?”
沈澈淡道:“按照剧本,这场戏已经拍好了。”
“你怎么知道?”
劫匪横到安全疏散通道口,身子一斜,似即将倒下的多米诺骨牌:“自己看。”
杂毛又翘高了一些,两只眼珠透过他的肩膀骨碌碌地转。
沈澈心中一嗤,又菜又爱玩。
不远处,丧尸军团结束尸化,几个散兵游勇爬上站台。
“导演的分镜我帮着画了一部分。”解释的话脱口而出,他怔忪一瞬,她是领导?为什么他会向她汇报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