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些遗憾剧组没有微波炉。
“澈,吃什么呢?分哥们一口。”同学冷不丁从斜后方冒出,作势咬香肠,被沈澈一口夺回。
黑人同学雪白的眼球簌簌颤抖:“这么护食?”
被暗骂是狗的沈澈反击:“起开,别s柯南里的黑衣人,怪吓人的。”
“你!种族歧视!”黑人同学眼神化作雷达四处搜寻教授的身影,报复的声音冲破喉咙,“教授,沈澈也要化妆!”
教授大喜:“太棒了,带他过来!”
“……”
临时搭建的化妆间。
一排丧尸齐齐整整。
几个化妆师化身八爪鱼,往黑人身上抹黄白膏状物,往白人脸上抹血浆。
池乐悠端坐在一群高大的老外中间,凹陷如盆地。
再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
满脸烂疤,颌关节如增生产物荡于脖子,她灵魂一震。
头一回直视自己的丧尸形态,惧怕扫荡胸腔,岩浆般喷/涌四射。
想到工钱。
她将害怕强按回心口。
丧尸们奇行种一般,在地铁车厢内站位。
旁边的黑哥们胸口插/进一根铁棍,他扶着铁棍嗷嗷乱叫。
身前的血人是刚才小聊几句的白人小哥,他宣称自己有晕血症状,而此刻的他,没有晕倒,反而用指甲刮着干掉的血迹,放在鼻尖嗅闻。
权当增加人生经验,池乐悠护住她的假下巴。
灯光啪一声。
四周悄寂,眼前空余光怪陆离的暗影。
但听导演的指令“action”,激活暗处伺机而动的诡异。
簌簌,咔咔。
杂乱的脚步,断续的呼吸,伴着并不存在的风送进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