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亮的灯光足以晕亮他的轮廓,高高在上的皇帝嘴角浮笑,肘击状况外的第二人:“他是导演。”
真正的导演捂腹,嗷呜惨叫。
“导演,芽兰来了。”
这场戏真正的主角上场。
群演一哄而上,导演带伤上阵,指挥对戏。
眼前一场大戏。
一切为二的列车车厢,裂隙中挣出几双手。
“pull——”指挥音响起。
剧组工作人员往两边拖曳车厢。
池乐悠让到一边,没人喊她化特效妆,她的下巴随着裂缝中涌出的群演而掉到地上。
那名叫芽兰的演员,身手敏捷,“啊”一声后,又接上台词“它来了”。
“cut!”导演喊,上前和芽兰说话。
池乐悠目不转睛地看着,几乎屏息之姿。
“还没正式开拍呢。”男人的骨架散在折叠椅里,声音闲闲,“让你演你也不会。”
“哦。”她没分半点目光给沈澈,视野框住芽兰正在进行的打戏。果然是专业演员,打戏英姿飒爽。
沈澈又扫她一眼,这呆头鹅怎么回事?他没给她走后门,不高兴了?
真想演芽兰?
“你会打戏?”
“不会。”
她朝沈澈移了一步。
沈澈感到她踩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的影子如悟空给唐僧画的那道圈,以保护的姿态将她圈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