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缴完下学期学费的她,穷得只能用时间换取工钱。
消息发出两秒,不见了。
brook把几条评论删掉了。
她怎么了?
池乐悠歪过脑袋,目光捉住好友:“你还记得brook么?”
好友:“昂,那个女篮队的竹竿啊?”那印象可太深刻了。
“喂。”池乐悠曲起食指弹好友额头,引来对方夸张乱叫,“长得高又不是她的错,真要溯源,只能怪她妈妈相中了她爸爸。”
好友脑海里浮现电线杆紧挨着路灯的场景。
咻——画面一闪,两根又细又长的杆子之间,露出毛茸茸的笋尖,一场春雨,嫩笋倍速生长,长成一棵笔直冲天的竹竿。
“之前我参加排练的哈利波特舞台剧,我想请她看,可她和朋友去班芙滑雪了。”
“那是她活动太多,你内疚什么?”好友手掌团起,送了她一记还我漂漂拳。
两个女生沿着街道慢慢挪移。
夕阳斜下,渗入这个并不是家乡的地方。
长长的轻轨线将异国街景对半切分,两边楼宇林立,宛若乐高街景模型。
池乐悠按下行人过街按钮,对街信号灯从红色手掌变换成绿色小人,小人从信号灯上跳进她的脑海,一二一二地走啊走。
色盲过马路怎么办?能看清红绿灯吗?她莫名想到和她一起打工的大火鸡。
刚才他接了电话,听筒里分明是富婆姐姐娇滴滴的声音。
他走得,没能好好道别。
他的工作比她的更不易,金主姐姐一个电话就得说到就到。
“也怪我。”池乐悠驱散发散的思维,绿色小脑啵地消失,“我怕自己的扮相吓着brook,她也是女孩子啊,我就犹豫一下,害她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