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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姐姐抬头纹、黄褐斑、橘皮肥胖纹,那她会替小奶狗默哀一分钟。

可富婆姐姐香香软软酥酥,像极了西点师参加世界级大赛的裱花蛋糕。

压根不亏嘛!

亏大了——打工人心有余而力不足,酸痛的手臂想要罢工。

池乐悠咬牙,盖上设备箱盖子。

蓝黄色设备箱被人影挡住,口音浓重的英文响起:“yoyo,下周二的活儿你去吗?”

蹲在地上的池乐悠没抬头:“我下周没时间打工。”

“那好。”墨西哥人掏出手机,眼神巴巴儿追着她的脑袋,“能加你的联系方式吗?”

池乐悠依旧低头,重新打开盖子,手里有活,翻翻找找:“我手机送修了。”

“这样啊……”他尴尬地摸了把帽子,声音低了几分。

沈澈眼珠子巡过去,落在墨西哥人褐色的皮肤上,再逛到池乐悠的脸颊,卖力干活后的脸开出两朵红色的花。

心脏莫名抢拍,脑海里浮现模糊画面……麦田翻滚的金色浪涛,张牙舞爪怪兽一般的打谷机,稻谷如雨,晒场像拼接而成的金色卡纸。

拥有红彤彤脸蛋的羊角辫小姑娘,拉着他的衣角,热情洋溢:“小溪哥哥,晚上有露天电影,我请你看。”

傍晚的风,吹干她额间的汗,沈澈嗤之以鼻:“傻子,露天电影本来就是免费的。”

墨西哥人留意到沈澈的视线,心头一怵。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沈澈,之前lia带着团队去沈澈的朋友家清理泳池。

对亚洲人的印象,也是从那一次彻底颠覆的。

沈澈不说话时,总让人无形紧张。温文尔雅的底下下,藏着冰冷疏离。

沈澈朋友家只是几百万外币的别墅,墨西哥人去清理过更高级更豪华的别墅泳池,类似“小富之家”只会让他觉得投胎是一门玄学。

而今天,当开车进入加热车道,几天前的那场大雪并没有对这座宫殿状别墅产生任何影响。

他便知道沈澈不简单。

不是普通的贵公子,他精致,高高在上,从另一个位面睥睨他们这样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