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没有向我动过手,可是我妈的伤一次次都印在我的大脑里了,他不动我,只是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对我还有指望”
“……”
“小的时候只会害怕,后来长大了一些,我阻止了一次,他们便反锁着卧室门,任凭我在外面哭喊都无济于事,那天晚上,我就在他们门外躺了一夜…”
乔一然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扯住了,痛的厉害,她没有办法想象一个孩子是怎么独自面对这些事情的…
“严景,都过去了”
“是啊,都过去了,他现在终于没有能力再动手了,你说,我要拿什么心态再去见他?”
乔一然皱眉,有两点她想不明白,他爸爸为什么会这样?还有阿姨为什么会甘心忍这么久呢?
“…可是…他们两个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一个暴戾成性的人使用暴力还需要原因吗?”,严景顿了顿,语气有些犹豫:“…只是,我偶然有一次在他们的争吵中听到了一个名字,是一个男性的名字”
“嗯?”,乔一然第一反应是严景是不是听错了,但是转念又一想,能让他记到现在的名字,大概率不会是听错了。
一时两人都沉默不语。
正好阿姨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一然,面煮好了,你们是下去吃还是给你们端上来?”
乔一然看了看严景,坐直身子回道:“阿姨,我们马上下去”
“好!”
……
轻轻拍了拍严景的腿,示意他起身。
严景起身一并拉起了乔一然,两人便手牵手下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