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眼睛圆睁着,盯着房顶,眨也不眨一下,静静地听着自己心脏“砰砰”的跳动声。我伸长了两条胳膊和一条腿,把另一条小腿折压在身下,不用想就知道整个人肯定像一个瘸腿的“大”字。虽然极不舒服,但是我已经懒得动弹,连换个姿势都觉得好累。
“沈微兰,沈微兰!”一个声音打断了我。
我懒得说话,依旧保持不动。
“沈微兰,沈微兰!”那个声音又在叫。
“你是谁?”我有气无力地反问道。
“我就是你呀。”她说。
“你是谁?你是我,那我是谁?”我有点疑惑。
“对,我就是你,我们都是你。”她的话真像绕口令。
“我有两个我?那我们有什么不一样?”我问。
“我们长得一样,声音一样,没什么不一样。”她平淡的声音里好像带着笑。
“既然都一样,为何我要存在?”
“就是因为都一样,所以我们两个都要存在。”
“我听不懂,你的话太难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