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屹周再开口,猜到他们要说的话:“阿姨叔叔肯定也不会在意这些身外之物,但这是最基本的保证,如果我做了任何让她伤心的事,受了任何委屈,那这也是她应该拿到的补偿。”
林清韵一时语塞,和许绍国对视,震惊了半响,不由开口:“你就这么确定你们能走到最后?”
“能。”谢屹周笑得忽然比刚才更少年感了点,这个字说得毫不犹豫,从未怀疑。
“一定能。”
“你们还年轻,太多未知。”林清韵并不认同。
谢屹周看着林清韵,忽然说:“这是我认识她的第八年。”
“我生命的三分之一。”
八年的时间,对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可称为漫长岁月。
而林疏雨对于谢屹周,要从第一眼开始讲。
从少年心动前开始讲。
二零一六年,八月三十一日。
模糊的一天本是生命角落中不起眼的尘埃,多年未翻阅,后来再怎么回忆,也只想起简单的初衷和那双干净的眼。
谢屹周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
他知道很多人说他没有架子,好相处,也很多人说他冷淡,做的都是表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