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了心的,俗话讲,过节不至于太为难人。
前一晚,林疏雨简单收拾了几件行李,谢屹周还没回来。
周二送去了耿修齐那里,耿修齐现在特别习惯,家里虽然没养狗,但什么都有。
周二虽然也不听他的,但他周二周二小狗小狗喊得特别熟练。
林疏雨每次看见都觉得很好笑。
她正想给谢屹周打个电话。
人回来了。
因为林疏雨的缘故,他这段时间大多都陪着她住在这边。
“怎么这么晚啊。”林疏雨跑到门边,看见谢屹周手上拿了个牛皮纸文件袋。
她钻过去像是小狗一样嗅了嗅。
谢屹周乐了,耐心睨她:“你干什么。”
“检查你有没有喝酒。”
“没有。”
林疏雨不喜欢他喝酒,但有时候也是迫不得已,她只能给他提前准备好蜂蜜水。
确定没有酒味后林疏雨才撤回垫起的脚。
又问:“你去哪了啊。”
谢屹周唇角弧度好看,瞳仁里有一个很小的林疏雨,他低头靠近:“想我啊。”
“害怕你忘了明天要回汀南。”
“怎么可能。”
谢屹周看到厨房亮的灯,眉心微动:“还没吃饭?”
林疏雨表情凝了下,似乎刚想起这个事,她本来想做椒盐虾的,但看谢屹周一直没回来,太早做好虾会不脆,就放下东西去收拾行李了。
谢屹周放下文件袋,抓起林疏雨手看有没有红的地方:“你不是不喜欢碰海鲜?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