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有,都是她招架不住的。
到最后,凌晨三四点三四点,房间里全是他们的味道。
林疏雨抽抽嗒嗒,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谢屹周一碰她就抖,神经末梢都是他带来的颤栗。
谢屹周餍足,开始疏疏宝宝的各种喊着哄着,声音里全是笑意,他头发短了很多,微硬的窝在林疏雨肩膀:“酸吗。”
他手向下,摸在了她的腿,要揉。
林疏雨声音都哑了,没一点力气,水汪汪的眼瞪他,像只要炸毛的布偶猫。
“我看看。”谢屹周扫到腿根一点红,林疏雨慌忙捉住他手腕,“不酸,但是饿,你快去做吃的。”
她推他黏黏糊糊的嗓音:“快点啊。”
谢屹周转而摸了摸林疏雨小肚子,空空的,又笑:“看来是真饿了。”
林疏雨现在听不得他说这种话。
总觉得怪怪的,不止这一点意思。
她吸了吸鼻子,闭上眼,在谢屹周走出房间时嘟囔了句很小声的:“再欺负人就不带你回家了。”
谢屹周脚步微顿,回头:“你说什么?”
“”他耳朵这么好用吗,林疏雨翻身,拉高被子,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说想吃面。”
谢屹周:“哦。”
林疏雨沉默,又学她说话。
家里这段时间没补充食材,谢屹周做了两碗简单的鸡蛋面,蛋都给了林疏雨,他看着林疏雨小口小口咬着面,忽然又问:“你刚刚说什么?”
林疏雨身上穿了件他的t恤,松松垮垮,不过还挺舒服的,刘海被谢屹周用一只小兔发卡固定在旁边,茫然:“我刚刚说话了吗?”
“再往前点,卧室。”谢屹周提醒,“什么回家?”
他就听见这两个字,林疏雨具体说了什么他没听清。
“嗯”林疏雨思忖,“你真想知道?”
谢屹周鼻腔溢出气音,笑得很轻:“还行,看你告不告诉我。”
林疏雨放下筷子,端正坐好跟谢屹周讲条件:“你说几句好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