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份他事情太多了,又想快点回来,各种事情堆在一起,经常半夜才从实验室项目组回公寓。
他是累,但不至于神智不清。
林疏雨说不让他玩车,他也都听了。
只是那天运气不好,一个红绿灯的时间,他揉了揉太阳穴,左路口冲出一辆失控的suv,是个瘾君子。
他反应及时迅速打了方向盘,拉开距离缓冲,车尾没躲过撞击,驾驶门甩到了路边广告牌,他抬臂挡了脸,车窗玻璃碎掉飞进在肩上划了一道。
不大,但有个地方意外的深,是尖锐角扎进去的。
缝针后就留了道疤。
他当时想的就是,林疏雨看见怎么办,是不是又要担心。
就打算遮一下。
刚好可以在他身上烙一个她的印记。
波士顿那会儿是一点时间也没有,办好周二的托运手续的下一秒谢屹周就买了最快的机票,所以直到她出差的第一天,这个想法才落地。
林疏雨出乎意料的,没有刨根问底。
她声音很轻,但透着认真的坚定:“谢屹周。”
“嗯。”
“你得记住。”
“什么。”
“既然是林疏雨的,那就要好好吃饭,开心快乐,长命百岁。”
“陪在她身边。你做什么,她都会和你一样的。”
开心会,疼痛也会,生会,死也会。
“他明白。”谢屹周目光里全是她,喉结滚动,他贴近她说得突然:“摸摸我。”
林疏雨照做,听见他语气里的笑,“盖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