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抱着盒子塞进衣柜最深处,力道没有控制好,柜子摔出了一声闷响。
洗手间的门把下压。
林疏雨下意识阻止:“别出来。”
“这么难,真不用我帮。”
“不,不用”
林疏雨胡乱换好衣服,最后一步拉链却怎么也拉不上。
衣服侧面有个绑带,本来一个人是能完成的,但她脑子完全被刚刚那份“礼物”轰炸,乱糟糟如同废墟。
墙上钟哒哒走着,林疏雨越搞越乱,拉链仿佛和她较劲上了,越用力越卡,她唇抿白,没注意已经停在身后的人。
腰被一只宽大的掌覆住,她颤了下,垂眸,骨节分明的指从镂空设计处潜进,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你怎么出来了。”林疏雨捉住他明晃晃作乱的手,语气发慌。
“太慢,等不及。”他说的坦荡,替林疏雨拉上拉链。
整个动作顺滑如水,不超过三秒。
谢屹周低笑:“这么简单?你刚刚在较劲什么。”
林疏雨辩驳不了,他又说:“看来这事就该我来。”
接着,林疏雨被他旋着手转了圈,谢屹周目光一寸一寸划过,最后停在林疏雨背后的设计。
蝴蝶骨撑起一片漂亮的弧度,脊间微凹弧线流畅,盈盈一握的腰,精致的曲线。
林疏雨嗓音忽然轻哼:“痒。”
谢屹周的手自上而下,流连。
他又笑了声,林疏雨看不见他的脸,没有安全感,心里的痒意更重。
正欲再说什么,谢屹周挑开绑带和她身上的拉链,言简意赅:“下一件。”
他这次没走,动作行云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