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
谢屹周带名带姓喊了一句说:“林疏雨,我不是骗你。”
林疏雨脑袋成了浆糊,他这个时候问有什么用啊,她不争气,拒绝不了。
他不会骗她她当然知道。
“也只对你有这样的感觉。”
视线撞在一起,他没再动,林疏雨迷迷糊糊才明白他什么意思。
他是认真的。
他是因为喜欢,因为爱,因为一定会和她结婚,才对她有这种欲望,才想。
其他人不行。
迫切、隐忍、刺激、舒服都是因为她。
像是小孩得了一颗宝贵的糖,特别想吃,又因为仅此一颗特别不舍得,时不时拆开包装看看,再恢复原样继续保存,忍来忍去,等着盛大时机再品尝。
林疏雨凑近亲亲他喉结小痣:“我喜欢你。”
她说:“我愿意的,和你。”
喉结贴着她唇角滚动两下,谢屹周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
腹收得更紧,谢屹周摁下床头开光帘子缓缓闭合,遮住夜幕的最后一道光,他两只手默不作声脱下她内搭,里面扣子啪嗒一下掉在床上。
林疏雨依偎到他身上,小口小口的呼吸着,忍住急促地声音,她抓夹捏气的头发散开落到肩膀。
谢屹周揉了揉她后颈,安抚她说别怕,林疏雨点点头,特别可爱。
他本来心就软得一塌糊度,她身上更是软得不行,他受不了干脆直接抱着她去浴室。
浴缸里的水已经蓄满,她被放在台上扣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