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屹周合上电脑,百叶窗外已经泛起鱼肚白。
他闭眼仰头静默休息了会儿,卧室外的门锁滴一声,空寂房间被石子砸出涟漪。
周二枕着自己尾巴睡的舒服,鼾声一阵一阵,谢屹周垂眸瞥了眼没反应,从衣柜拽件运动卫衣走进浴室。
水流顺着他的发梢蜿蜒而下淌过腹肌,谢屹周仰头将湿发往后捋,颈上的银链水光银烂,他任由水流冲刷着脸庞,垂下的睫毛掩住了所有情绪。
他出来时周二醒了,被吵醒的,头抬着和谢屹周表情特像,臭,不耐,耸着脸冷冷的。
何柘在客厅闹什么,动静特别大,噼里啪啦,谢屹周拉开卧室门闻见一股冲天的酒味。
“在干什么。”谢屹周淡淡开口。
何柘慢半拍回头,不好意思表示歉意:“吵醒你了啊。”
“没。”谢屹周旁边拱出一只狗头,他环胸斜靠门框示意,“吵醒它了。”
何柘啧了声,唤周二过去,更内疚:“哎呀宝宝,哥弄汤呢不好意思哦,一会儿给你也弄点吃的。”
周二尾巴一甩,理都不理回到角落继续睡觉。
谢屹周关门让周二睡,自己在沙发坐下,何柘打开冰箱给他扔了瓶苏打水,自己猛灌两口醒神,然后坐谢屹周边上,看他眉皱得更深,想起自己身上一股味,自觉拉远距离。
“你不会又没睡吧。”何柘不明白,他这么拼干什么,尤其是这段时间好几天都看他在熬夜赶课题赶实验。
“有事。”
何柘好奇:“什么事。”
谢屹周眼尾敛着,身上还是那种不咸不淡的气质,冷痞调调特拿人,还特会玩神秘。
铅灰色卫衣两根抽绳搭子身前,何柘再次打量谢屹周,从他来了后就引了不少人注意,男生有,女生更多。
圈子里早有人放话,扬言一个月内必能拿下谢屹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