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吧。”林疏雨还是商量,她也想看见他,但听到声音就很好了,她把手机放在枕边上,仰头看着床帘银色的顶,小声说,“这几天有点过敏,脸有点肿,不好看。”
“吃没吃药。”林疏雨看不见谢屹周眉现在皱得多深,“查过敏源了吗。”
“吃了吃了,你别老问我,是我在查你。”林疏雨声音清透,把重点又转到他身上,“你在哪啊,在做什么。”
谢屹周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答:“在实验室,下午有一节课,早晨吃的吐司,中午还没吃,你说我吃什么。”
“都可以。”林疏雨也是害怕别人问她吃什么的人,才不给谢屹周出主意,继续问自己的,“和谁啊,你自己吗。”
“我自己。”
“那周二呢,周二最近怎么样了。”
“周二应该在睡觉,它早上吃的狗粮,牌子是——”谢屹周把自己也说笑了,“这样查的还满意吗。”
林疏雨鼻尖莫名一酸,她嗯了声:“你要好好表现,多跟我说说。”
其实谢屹周每天都会给她发很多消息,语音文字图片都有,周二的也不会少。
他走的时候其实想了想,要不要把周二留下陪林疏雨,公寓遛狗做饭都有阿姨照顾,耿修齐和林疏雨也都能过去陪玩,但最后还是放弃了,周二愿意陪林疏雨,可她知道它最需要的人还是谢屹周。
两人又说了好多,到最后林疏雨都困了,她想结束,对面开口。
“别挂电话。”
“不挂吗。”
谢屹周说:“嗯就这样,我静音,不会吵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