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头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妈妈怎么样。”
许绍国沉默半响:“需要做个小手术。”
林疏雨颤了颤,她眼眶通红,不敢想那个结果,停了好一会儿才讷讷问:“是肿瘤吗。”
许绍国脸色也很差:“我的问题。”
他是医生,竟然也忽视了林清韵的问题,真的简单以为是偏头痛老毛病。
林疏雨捂住脸,强忍着的眼泪终于砸下来,砸的掌心一片湿漉,从指缝坠下来:“是我,是我的原因,如果早点带妈妈检查。”
她说不下去,越来越自责,眼泪也越来越厉害。
眼前突然发黑,许绍国的喊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疏雨!”
她晃了晃,身子朝一边倒去。
林疏雨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蓝色隔帘,床边空荡荡的,只摆着一杯没动过的葡萄糖水,只是低血糖。
她慢慢走出病房,听见许绍国正和医生低声交谈,ri显示肿瘤倾向良性,这消息让她悬着的心往下落了落,但只落了一寸,又被三天后的手术日期重新吊起。
病房里林清韵已经醒了,林疏雨端着粥,若无其事地安慰着林清韵,可能是她笑得太难看了,林清韵反而握住她的手开始安慰。
林疏雨情绪反扑,借口接水逃到走廊,她在热水间拐角撞上风尘仆仆回来的许元嘉,所有强撑的镇定瞬间崩塌:“哥”
眼泪再一次落进水杯:“都怪我。”
明明夏天在京川就应该带妈去医院,明明可以约最早的专家号,却还是一拖再拖,让林清韵难受了这么多天。
她不敢想,如果再晚一点,情况再差一点。
“好了。”许元嘉的拇指擦过她脸颊,“别把错都揽自己身上,我们都有疏忽,幸好发现得不算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