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林疏雨可以安慰自己,可以习惯。
可是现在她是他的女朋友,是很亲密很亲密的人啊。
“我其实不怎么过生日,农历刚好在过年那会儿,家里人随便吃顿饭就好了。”谢屹周捧着她的脸,不让林疏雨哭,一点一点道歉,一点一点认错,也保证,“所以我之前没想到这个日子要特意说,对我重要的日子都和你有关,我一个也没忘。”
林疏雨执拗偏脸:“可是对我很重要,很重要。”
“是我忽视了,所以该罚。”
“怎么罚。”林疏雨好小声,唇渐渐被他包住,一下一下吮着轻吻安抚。
“以后那两天都只陪你。”
“我没想独占你。”他有家人有朋友,林疏雨只不过是想参与他的每一个重要时刻,和他所有重要的人一样。
谢屹周摸着她暖不起来的锁骨,打横抱起回到他卧室,脱了林疏雨外套,用被子把她裹起来,言简意赅:“是我贪心。”
“我只想和你过。”
“怎么这么凉。”他抓着她的手放进衣服里取暖,林疏雨不答,自顾自跟他要保证,“以后什么事情,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
“哪怕是你认为的小事,很无聊的事。”
“好。”
他和她一起躺下,林疏雨看了他半响,微弱的光,最后那点气也消了,她脸贴在他身前,原谅得无声无息。
谢屹周折颈,感受到她身上还是冷,他忽然后悔,不该这么骗她出来,让她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