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林疏雨太明白林清韵的想法,执教多年的母亲始终把她定格在需要保护的年纪,仿佛所有心动都是歧路,唯有埋头读书才是正途,现在安稳,以后自然会有,他们经常这么说。
“谢屹周你生不生气呀。”
她没对林清韵坦白,真要把谢屹周偷偷藏起来了。
“真以为我那么小气,这种事本来为难的就是你,我生什么气。”
“我妈现在不会被我说服的,坦白和争辩,都只会让她觉得我因为男生头脑更不清醒,还不如不说。”
如果刚刚她承认了,林清韵估计已经查完户口,然后把对方喊出来审未来规划,稍有不满意就会成为她反对的理由,那才是适得其反。
“我接受。”谢屹周很平淡的语气,就跟哄着她一样还能听出笑,“你要我就行。”
他不想问林疏雨什么时候走,东西怎么办,不想让她心情更低,只想让她知道此时此刻,他是真的很想她。
“你想我吗。”他又问。
“你不要总这样说话。”林疏雨耳边的酥麻感控制不住,“好像被你传染了。”
他反而满意起来,“这样才公平。”
一张照片出现在眼前。
挂着蓝白拉铃铛兔的房门一眼就知道是谁的房间,只有她那扇门有。
谢屹周说:“靠近一点,都情难自已。”
都是她存在过的味道和痕迹。
骆芊和陈南霜嘻嘻哈哈推开宿舍门,林疏雨刚洗完澡,她头发湿着用干发帽包在一起低头收拾东西,柯以然非要让她试试自己新买的面膜:“这个补水效果特别好,你敷完明天上妆试试,绝对灵。”
“疏雨?”骆芊扔下快递,“你又回来啦。”
林疏雨简单嗯了声,没讲太多就说:“以后回来住。”
陈南霜切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