诋毁性质的朋友圈编辑到一半,他看到了二楼闪过的影子,当年血泊里的边牧并没有死,甚至还可以正常的走路。
狗看到他时眼里露出警惕的敌意和明显的进攻性。
谢屹周从谢老爷子房间出来,被他喊住,说出了那句让谢屹周散出寒意的话,你养的畜生竟然还没死。
他知道谢屹周不会对他做什么,凭他爸给谢家工作五年,凭他爸因为谢家的竞争对手而死,所以他更加肆无忌惮。
他拿出手机在谢屹周眼前晃了晃,说出了他的好想法:“你只要承认,我就原谅你。”
可谢屹周眼底的情绪甚至没有波动,黑眸冷淡疏离,他看到的只有他对他一贯的倨傲和嘲讽。
“你”丛阳还要再说点什么。
被谢屹周对边牧做的手势打断,得到命令的边牧汪一声低吼咬住丛阳腿,站起来有半人高的身子将丛阳扑倒在地。
“啊!谢屹周你他妈!”
边牧张口咬住丛阳喉咙上,前脚踩在丛阳胸膛,霎那间,他消声了,尖锐的犬齿触感明显,他每挣扎一下,就用力一分,似乎要划破动脉血管。
忽然,谢屹周声音从头顶响起,他唇角的笑讥讽。
“吓吓你而已,怎么还真怕了。”
周二叼走丛阳手里的手机,放在地上咬烂了手机屏幕。
谢屹周漫不经意拾起来扔进垃圾桶,撂下一个字。
“脏。”
如果不刻意回忆,谢屹周不会想起那年春节还有这么个插曲。
丛阳动了他手机,再换一块就是了。
他又不是第一次找事,谢屹周之前连眼皮都懒得抬,直到他故意伤害周二,周二从小腿留下后遗症,他才发觉这个人是不值得同情的。
丛阳可怜吗,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