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冬天谢老爷子从瑞士回来,图个热闹,丛阳也来了。
“喂。”他站在谢屹周背后突然开口,语气疑惑:“你那只狗还没死啊,只是坏了条腿?”
周二如箭般从二楼飞奔而下,挡在谢屹周面前呲牙,喉咙发出低吼震怒。
谢屹周眉皱了,蹲下身拍拍周二示意没事,让它到自己身后。
丛阳冷嗤:“我真不懂,怎么你们全家人运气怎么就这么好,连只下贱的畜生都比我爸命大。”
“丛阳。”谢屹周眼神很冷,寒声警告。
“最后一次。”
“你能怎么样,我当时就算真把它拴马路上让车撞死,你爸敢对我怎么样吗?”他比谢屹周小三岁,忍得再好,眼里的情绪也藏不住,是一种参杂着嫉妒的仇恨。
为什么谢屹周什么都有,而他什么都没有。
他因为谢家才这么惨,他凭什么依旧高高在上,他看他的眼神,就好像施舍。
他想让谢屹周也知道失去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是什么样的。
所以三年前,他让谢城带他回来,然后趁谢屹周不在的时候将边牧带了出去,一辆车碾到了边牧,血流了满地。
他心情不错地回到谢家别墅继续打游戏,直到晚上门被推开,满身寒气的谢屹周阴沉着脸,唇绷的很紧,他毫不犹豫拎起丛阳领子一拳扬在他鼻骨,力道狠辣。
丛阳被打的踉跄几步,擦了擦鼻血看向刚回来的谢城,模样无辜委屈:“是那只狗自己推开门跑出去的啊。”
谢屹周继续拽着他衣领往腿上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