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草草几面,没有一次来看她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女儿。
人失望到最后就像针扎进打了麻醉的血肉。
看得见疼痛,感觉不到。
那几天林疏雨情绪莫名低,谢屹周看在眼里,但林疏雨不愿说。
他想了想,问林疏雨:“想去海洋馆吗。”
林疏雨看他。
听见他说:“书上说海洋馆是表白成功率最高的地方。”
周二汪汪附和,故意卖萌吐舌头躺在林疏雨脚上撒欢,毛暖暖的。
能量守恒大概是有道理的,她想起许元嘉,想起许绍国,想起妈妈想起他想起小狗。
心脏好像又活了过来,血液翻滚,和窗外枝繁叶茂的夏天一样,永远向阳,永远有期待。
他们约在周三。
林疏雨周二有一场机考,结束后她接到了林鑫的电话。
对这通电话早有预料,林疏雨走到拐角接起。
“最近学习怎么样?”
“挺好的。”
“我看你朋友圈前几天出去玩了,好玩吗。”
他说的是古城,林疏雨轻声说:“那是我们的社会实践,不是出去玩。”
“大学生活就是丰富多彩啊,什么时候放假,爸爸有个事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