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完完全全就是一件乌龙。
车停进库,林疏雨也说服了自己不用多想。
谢屹周把食材分类放进冰箱,再把零食放进储物柜,林疏雨把周二衣服放进洗衣机摁了快速洗。
原本很空的房子忽然出现另外两道呼吸,让林疏雨多了种生活被填满的陌生感。
周二缠着她玩球,林疏雨第一次发现陪小狗玩也是一件耗体力的事。
开放式厨房传来水流声,谢屹周擦着手往后瞥了一眼:“周二,行了。”
林疏雨不知道是所有边牧都这么聪明还是小周二格外懂事,虽然不情愿,但谢屹周的命令下达后它还是咬着球停了。
周二趴在林疏雨脚边,她躺在沙发上缓了缓,迷迷蒙蒙,疲惫的四肢渐渐放松,不知不觉竟坠入浅眠。
朦胧间,一个修长的身影靠近。轮廓肩宽腰窄,他似乎换了香水,很适合初夏,柑橘调和淡茶的清新缓缓侵入鼻腔。
谢屹周走近示意周二离开,他俯身手臂穿过林疏雨的膝弯让她搭上沙发,调整成更舒适的姿势。
林疏雨掉进了一场梦。
梦里是更浓郁的柑橘冷茶香,凛冽的气息一点一点将她裹绕纠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好热,场景还是这间房子,黑色皮质沙发陷在身下,不过温度却像盛夏大暑关掉空调,处处透着闷窒感。
她额头沁出了细细密密的汗,脚下的地毯变成柔软棉花,灵魂直往半空飘,又被一道不容置喙的手臂力量拉回。
“走什么。”
沙哑慵懒的男性嗓音贴着耳后软肉出现,颗粒一点一点地硌着她,心重重一跳,林疏雨只觉得自己呼吸紧得厉害,急促眨着眼仰头,视线出现一张骨相近乎完美但凌厉的脸。
黑衣,领口微敞,和她身上的白对比鲜明。
男人眼尾耸着,冷调皮肤在低暗的光下透着不明显的红。
他指腹一层薄薄的茧似触非触地摩挲着她锁骨那道凹陷的曲线,林疏雨好想躲,他就缓缓向上,手指压着她唇瓣碾磨直至发麻,她难受,不知道怎么就咬了上去。
也在那一秒她看清,谢屹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