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绿色的小圆球,谢屹周给她的那几块。
差点把忘记了,林疏雨顿了顿,剥开一颗送进嘴里。
清甜的凉意逐渐漫开,冲淡了喝过药的苦涩。
其实还挺好吃的。
她忍不住多看了眼记住牌子。
而另一边的早八点,耿修齐在梦里被狗咬了屁股,哎呦一声,钻心的疼把他吓醒。
耳边现实和梦境缓缓重合,他懵了,怎么还真有狗。
唰唰唰,唰唰唰,汪呜的噪音透过门板向他袭来,耿修齐掀起眼罩眯着眼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是周二那货。
人又摔回床上,靠,他竟然被一只狗搞得做噩梦。
“汪呜。”周二门外不依不饶。
耿修齐被吵得头疼,扯着嗓子喊:“谢屹周!管管你的狗!”
无人回应,好像这屋就他一个人。
几秒后,耿修齐忍无可忍,拉开门一把掐住周二软嘟嘟的狗脸:“大早晨的闹什么闹,撒尿找你爹!”
周二黑溜溜的眼看他几秒,忽然甩给他一个高贵冷艳的眼神,抖抖毛走了。
“?”
他揉着没睡好的太阳穴往客厅走,抬眼看见谢屹周一身黑色运动服松松垮垮地靠边上,好不悠闲地撸着周二的脑袋。
耿修齐嘶了声:“不是,你整我呢?”
“不是我。”谢屹周修长的手指点点狗头,意思是它,“它看不得有人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