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和朋友住,方便准备比赛。”
事情顺利得出乎意料,谢屹周的指尖地在方向盘上轻点着节拍。
电台恰好切到一首新歌,慵懒的女声在车厢内缓缓流淌:
“将潘多拉盒子的盖慢慢揭开
礼物再坏也是礼物,胜过永不拆开
尽情失控,离谱的美丽世人永不懂。”
谢屹周垂眸斜了眼歌名——《至少做一件离谱的事》。
他轻嘲自己,这歌词倒像是为今天这场精心设计量身定做的注解。
“林疏雨。”
“嗯?”
萨摩被主人生气地拉回车内,林疏雨回头,看见120秒的红灯还剩下一半。
然后是谢屹周漆黑的瞳孔里倒映出的影子,她的。
他凝着她,似乎看出她的紧张,又从储物盒拿出几块润喉糖,什么也没说放在她手。
林疏雨嘴里还留着淡淡的薄荷味,冷冽的窜向神经和大脑。
他竟然是哥哥的朋友。
谢屹周什么时候和许元嘉认识的。
心跳依旧没有回归正常,仍然不断冒出碳酸气泡,覆在胸口跳跳糖一样的噼里啪啦。
车厢一片沉寂,剩音乐在流淌。
旁边的人突然问:“你下周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