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骆芊拿到她面前,“你先用我的测测吧。”
过了会儿,试纸没有变色,林疏雨把结果给陈南霜看,哑着嗓子小声:“你看,只是感冒。”
陈南霜烦躁地移开目光,并没有因为这个结果放心,嘴里依然在小声嘀咕:“谁知道这个准不准,你还是带着口罩离我们远点吧。”
柯以然拉过林疏雨手,在两人之间周旋:“大家都是舍友不用这样吧,流感都结束了不至于。”
“至于我可不想被传染难受,刚解禁当然要小心。”
“南霜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算了。”林疏雨喝完水找出口罩,对柯以然笑笑,“没事,我带着也好,生病确实难受。”
柯以然叮嘱:“你多喝水,中午我给你带饭。”
“谢谢你呀。”
“没事,谁还没个生病的时候,你本来就容易水土不服。”
林疏雨这场感冒持续了一周,而这一周宿舍的气压都有些低。
陈南霜每次回来都要看眼林疏雨,然后不放心地问她:“你好了吗,今天测试纸了吗。”
虽然语气不好,但林疏雨还是尽量在这种时候去理解她。
“好了点,试纸没有问题。”
这天林疏雨接到林清韵电话,林清韵在新闻上看到京大出了两个案例,问林疏雨怎么样。
她没说自己感冒的事,还好这几天嗓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没事,妈你放心吧。你看的那些数据不一定准,可能是他们瞎说的,我在学校都没听说呢。”
“疏疏,你们宿舍楼没有这种吧,要不你搬出来自己住,这段时间接触的人也能少点。”
林疏雨失笑:“妈你也天天在学校,这种事情哪里用搬出去,现在流感很少的。”
“我知道,就怕再反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