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被子滑落的声响,布料摩擦窸窸窣窣,他的呼吸停顿片刻,“没吵我。”
“刚好口渴。”
林疏雨看着玻璃上的倒影,脸皱了皱模样懊恼,怎么可能没吵到他,自己怎么这么不小心。
见她久久未说什么,谢屹周猜到没什么事,心安下来,踩上拖鞋干脆真去倒一杯水,留林疏雨自己绞尽脑汁想理由。
他大概能想象出林疏雨什么样子,肯定皱着眉,再抿抿唇,张开嘴编几个字再吞下去,最后假装淡定扯个理由。
而另一边的林疏雨确实刚走完这套流程,咬了咬食指骨节,压低声音:“你最近忙吗。”
谢屹周斜视一眼躺在岛台上的手机上,通话时长1:58,两分钟,他就等出林疏雨就问出这么一句,喝了口水,自己都觉得好笑。
谢屹周说:“忙。”
“这样啊。”林疏雨准备好的说辞失效,说不上情绪波动,她改口,“那你早点休息。”
对面这次没有说话,但她听见了咕咚咕咚的声音,他真的在喝水。
然后寂静的黑夜出现一声厚重的玻璃磕碰声,谢屹周放下水杯,嗓音恢复了一丝清明:“不解释解释?”
“如果我有空你想说什么。”
林疏雨慢吞吞说出吵醒他的补偿:“如果你有空,过几天学校的晚会我有票,想送你两张。”
“也算今天的感谢吧。”
“两张?”谢屹周似乎来了兴趣。
林疏雨:“嗯,两张。”
“你那天也去?”
“去啊。”林疏雨简单解释,“是我们部门策划的,所以我肯定会过去,你也放心吧,票是正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