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林疏雨重新说:“送我,方便吗。”
为什么不方便,谢屹周没听懂,但在林疏雨焦急下,他说得很明:“方便,这种问题不需要问方不方便。”
答案都一样。
林疏雨没来得及捕捉他话内的深意:“我去野火里。”
那是家会员制酒吧,谢屹周知道,林疏雨其中给夏犹清打了两遍电话,全是无人接通。
林疏雨深呼吸,那是夏犹清哥哥的酒吧,她不担心她的安全,但感觉她情绪很糟。
到了目的地,谢屹周车停在路边,手指搭着方向盘:“需不要帮忙。”
林疏雨解开安全带摇头:“我自己进去就好了。”
推开车门的瞬间,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林疏雨。”
她回头,看见他半个身子笼在树干枯枝里,抵着车窗的手臂露出了一块看着很贵的表,他变了点又好像没变,肩宽廓硬,优渥的条件让人不自觉看到他身上流出的倨傲和痞气,认真时又比任何人沉稳可靠。
“号码存着。”谢屹周目光落在她攥着手机的手上,“别删。”
车门被风吹得晃了晃,他只有这时候能伸手替她挡。
“随时。”
林疏雨踏进酒吧的喧嚣里,才反应过谢屹周那句话的意味。
随时可以联系他。
他既然说出口,就不是客套,是保证,是给她的通行证。
这句话让林疏雨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