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贺闻听见她有点哽但努力忍着的声音:“谢谢谢谢你。”
两人静静站在树荫下,耳边的声音忽远忽近。贺闻看着林疏雨发顶,像树叶沙沙一样温和柔软。
“我们回教室吧。”林疏雨开口,她带着轻轻鼻音,“再不回去有点晚了。”
贺闻嗯一声,却在擦肩时又让她“等下。”
他低头在口袋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包没拆封的纸巾:“擦擦眼睛。”
林疏雨没拒绝:“还能看出来吗。”
贺闻正儿八经打量一番,为难地说:“好像能。”
“那怎么办啊。”林疏雨情绪低的好像无法再思考,毫无头绪问贺闻。
贺闻好笑:“再站会儿呗。”
“回去慢了她们问怎么说。”
“说你摔了一跤。”
心脏好像经历了一场退潮,悸动随之而去,麻麻的只剩闷湿。
“算了,我好了。”
林疏雨挤出一个笑,换贺闻跟上,没走几步,他侧过头想说什么,然后两个人身影消失在拐角。
耿修齐懒得对答案,自己考成什么样心里有数,和江焰聊完,转头发现谢屹周不在。
“人呢。”
“刚刚走了,你出去看看。”
“我去找。”
耿修齐推开门,发现谢屹周独自靠在走廊,外面的槐花香弥漫在空气里:“找你半天,一会儿去办公室转转,和老章老宋啊都打个招呼。”
谢屹周目光越在远处的树荫,林疏雨和男生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两个人身上相同的浅色的蓝似乎还留在原地。
最后一个画面是女孩看了看手中的东西,又看向身边的人,似乎笑了。
耿修齐把冰汽水往谢屹周手里一塞,看他这模样好奇:“你之前说的事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