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种情况主轴为坐标轴,坐标轴上的无穷远点便为x(1,0,0)和y(0,1,0),设点和n点”谢屹周看林疏雨,林疏雨点点头,意思可以跟上。
他继续。
这道题很长,他往下讲。
谢屹周讲题风格很简单,在确定林疏雨能明白后他开始拓展重点和思路,没仔细算,纸上写的东西却变杂,旁边多了几个单独的假设,让林疏雨想得更灵活。
“k1和k2就是直线ab和cd的斜率,懂了吗。”
“懂。”
到上一步林疏雨就知道自己问题出在哪了,她思绪飘了几秒,看到谢屹周画的坐标轴,上面套着复杂的曲线。
讲题时深入,距离不自觉靠近,抽离后才发现周遭都是他的气息,和潮湿的雨混在一起,清冽的味道冲淡,多了橘子味的干净。
他说坐标轴,林疏雨想到他,想到他们说坐标轴是,他也是,而这一刻从他嘴里说出,他在她身边,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好像山脊后炸开的烟花,而她在对岸看见全貌。
“还有吗。”
林疏雨回神:“没没了。”
谢屹周看时间也差不多,快集合了,把纸折好,笔帽别上面还她:“那回去吧。”
林疏雨接过纸,手指微蜷,鼓起勇气喊他:“谢屹周。”
“嗯?”他回头。
“这个给你。”
林疏雨飞快将随身听和缠着的白色耳机线塞进他手掌,心脏扑通扑通。
谢屹周明显怔了下,掌心收拢:“给我的?”
“嗯。”林疏雨唇弯了弯,眼睛亮晶晶的,刚才的事仿佛没发生,“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