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说什么高三的实感,其实也没有,只是课间趴在栏杆上发呆时,会突然意识到明年这个时候,结束的就是他们了。
她的高中生活结束三分之二。
那她和谢屹周呢。
她还能见他多久。
黑板的倒计时因为假期忘了更换,停在365上。
蝉鸣夏天,篮球场被香樟树簇拥,明亮绿色散着光蒙蒙的炽热。
少年一身白t弯腰捞起校服校服,球扔给后面的人,他拿起地上的矿泉水。
从夏里走出,从光里走出。
林疏雨的心里的重量,好像再次沉了点。
周五,章凯风开会宣布,明天上午有学习讲座,学生依旧需要准时到校。
哀嚎一片,汤兰好笑地安慰他们:“庆幸吧,没让你们留下来考试。”
下面人不服四处嚷嚷:“老师你不能这么比啊,隔壁实验今晚就放了。”
汤兰随意:“那你去隔壁实验?”
“来不及了呜呜呜。”
“那就都老实点。”
第二天周六迟到的格外多,基本都没穿校服,校门口也没人值日氛围松松散散,讲座的老师说是从某个高校找来的,反正很厉害。
没几个学生在乎这件事,只想着快点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