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好歹是帮了自己的,林疏雨想把这个p4修好。
她顺理成章想到了上次看到了那间老式车间维修铺。
她对于这种事情也没经验,但谢屹周修过东西的地方,技术应该是过关的吧。
卷子写到一半心烦,简单的题都感觉选项在眼前飘,她干脆放下笔往外走。
今日事今日毕,林疏雨一秒也不停,祈祷着老板不要关门。
林疏雨拦了车,冬日白昼时长本来就短,外面天已经黑透,车窗玻璃覆了一层白雾,林疏雨偏头,暖黄色的路灯光晕映入瞳孔。
这个司机习惯不太好,边开边用语音回着微信消息。
林疏雨听了几句,司机用汀南方言说送完这单就回去,你们先吃不用管我,大宝多吃点,不胖,不用减肥。
原来是给家人打,真好。
林疏雨指尖在起雾的车窗上无意识地游走,勾勒出一个圆润的猫头,两笔三角耳朵,然后笔锋一转,三个字像有了生命般从指间溜出来,谢屹周。
心脏猛地漏跳一拍。
少女触电般缩回手指,车窗上的字母在霓虹灯中泛着湿润的光。前座司机的电话恰在此时挂断,“滴”的电子音像一记惊醒的钟声。
她连忙用手掌抹开那片雾气,水珠顺着玻璃蜿蜒而下,像极了此刻她胸腔里疯狂鼓动的心跳。
明明没人看见,却像做了亏心事。
到了目的地林疏雨匆匆道谢,这条街灯火通明及时这个时候人流也很多。
她按照记忆找到上回的店铺,却发现门紧紧的闭着。
关了?
还是不对外开放。
其实林疏雨对这个店了解的实在不多。
只是谢屹周来过,她本能的,也是好奇的,想接近,想靠近,想经过他经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