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雨感觉自己的心跳快要跳出胸腔,她在暗处捏紧了手,又松开,糖纸皱成一团,细微的刺硌变成了电流,流经身体的每一处。
他是不是听出来了,歌词有点太明显。
“着迷于你眼睛,银河有迹可循。”
“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那一年的水星记火遍大街小巷,诉说着谁的暗恋心事。
包厢里的音乐恰好到了尾声,短暂的安静让他们的空气几乎凝固,谢屹周示意她先进,呼吸靠近又拉开,她耳边是谢屹周外套布料的摩擦声。
“好像听过。”他给了回答,声音恢复平常的懒散。
耿修齐站在点歌台前催促:“说什么呢,磨磨蹭蹭。”
谢屹周回:“《水星记》”
耿修齐冒出一串哦哦哦,“来,给您准备。”
“但我不太会。”他又说。
耿修齐:“”
“这个你都不会?”他发自肺腑的质疑。
是啊,是真的不会吗。
可这个问题逾矩,林疏雨乌龟缩回了壳,刚刚冒出来的勇气也消失,后悔不应该这么冲动:“那就”
算了吧。
没来得及说的话被电话打断,同时打破她身上微妙的气氛。
谢屹周手机亮起,林疏雨看见他皱了眉。
谢屹周没马上接起,反而是撩起眼,看着林疏雨有丝歉意:“我得接个电话。”
林疏雨若无其事:“没事,我找思思唱。”
他轻微颔首:“好。”
又说:“有机会下次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