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了分科表又是一周。
谢屹周依旧没来。
他不是把自己隐私都摆在别人面前的人,或许和他关系好的那几个男生知道,林疏雨碰见过他们几次,只听到他们说游戏说其他。
“昨晚就是最后一把被江焰那货坑了,晚上烧烤让他请得了。”
零碎的对话被风吹散,和昨天在食堂、周二在楼梯间、周一又在哪里哪里听到的都一样。
她像在收集拼图,但拿到的都是不重要的边角料。
根本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那天汤兰让林疏雨去领重点押题和必背短语。
暖光斜穿过办公室白色玻璃,林疏雨弯腰清点押题卷,汤兰推来另一摞。
“八班的也带过去。”
汤兰红笔敲了敲成绩单,倏然想起某个人:“顺便让乔欣颖问问谁离谢屹周家近,把他的卷子带过去。”
“两个周不做卷,手生怎么办。”
耳边突然出现那个名字,林疏雨心跳加快一瞬。
停顿几秒,她语气温吞又轻,状似不在意:“老师,他怎么了。”
“阑尾炎,应该养的差不多了。”
吊了两个周的心脏说不上怎么的,被汤兰这句轻飘飘的话放落地。
“要不我去送吧。”
少女声音和身后的闷响重合,谁撞上了铁皮柜,惊动窗台踱步的麻雀,汤兰目光抬起,林疏雨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她指甲攥进皮肤,下意识解释:“之前在书店碰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