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齿不清地问出心中最大的疑惑,满心的怨恨和惊骇,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要遭到这种无妄之灾。
想他于杰生活了几十年,虽然也没做过什么好事,可也没做过什么无恶不赦的坏事啊。
这个如同幽灵一般的小孩到底为什么要一而再的揍他?
没等于杰生想出个所以然,沐新的棍子已经再一次落下,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
回到高建州和林玉凤的家时,时间已经快凌晨一点,打开房间门,看着睡得正熟的二人,沐新一嗓子喊出来,“啊!睡什么睡?起来嗨!”
二人瞬间被惊醒,迷迷瞪瞪地看向打扰他们睡觉的罪魁祸首。
待看清来人,高建州刚要脱口而出的怒骂一下子就憋了回去,他现在只要见到沐新,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要对沐新马首是瞻。
不同于林玉凤清醒地沉沦,于杰生完全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在他的脑海里,沐新现在不是他的女儿,而是他的主子。
而林玉凤,内心无论她如何叫嚣不要,不要,行动上却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就是想要带着儿子离家出走,也根本做不到,甚至有时候想要了结自己的生命都不能实现。
“去,把你儿子弄起来,你们三人去客厅给我跳舞。”
“好。”
就这样,这一晚,孟凡被他的母亲和继父拉着在客厅跳了半宿的三只小熊,小小的他忍着左脸和牙齿上的剧痛,边哭嚎边跳舞,很想挣脱被两个大人握住的小手,奈何他力气太小,根本挣脱不开。
已经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沐新不说停,三人根本不敢停下,一直痛并快乐地跳到了天亮。
天亮后,高建州顶着一双黑眼圈,还得早早去工地搬砖,林玉凤则要在家收拾卫生,跪在地上,拿着抹布擦地板,有一点不干净,放暑假在家的沐新就会给她一脑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