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凤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她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可偏偏自己还十分清醒自己在做什么,这种言行不一的割裂感,让她都快精神分裂了。

“嗯,那还差不多,哦记得把我爸的工资都给我要过来,他要不是敢不给,你就把他的脸抓花哦。”

“嗯,好的,我会照做的,放心吧,够吃吗?不够的话我再给你洗。”

“嗯嗯,都洗了吧,这个家里除了我,别人也不配吃。”

沐新理所当然的话差点没让林玉凤一口唾沫把自己呛死,她都想一头撞死在墙上,奈何自己根本做不到。

一想到儿子还顶着半张脸在屋里痛苦地哀嚎着,她的心就像泡在油锅里一般煎熬。

本来林玉凤也想着和高建州说说,让他带凡凡去医院看看,可男人根本也看不见儿子骇人的伤口,还说她无理取闹,竟然陷害他的女儿,安的什么心?

林玉凤真的欲哭无泪,憋屈至极。

很快,就来到了两人的婚期,由于高建州平时净做好人好事,因此人缘也还算可以,沐新光是数份子钱,都数了有一阵。

上一世,礼金也没少收,可全都进了林玉凤的口袋里,连同高建州的工资,她也把得死死的。

这迫使高建州中断了对数名受助学生的学费资助,后来,那些学生还打电话骂高建州,什么难听骂什么,气得他摔坏了一个手机。

因为买新手机的事,林玉凤还和他大吵一架,说他败家,不会过日子,好好的手机说摔就摔。

这辈子,林玉凤休想拿到一点礼金,全是她的,沐新将钱收进空间,阴恻恻地想。

“爸,今天可是你们的洞房花烛夜,做女儿的自然要送一些礼物。”沐新满脸的喜庆,可手上拿的东西可和喜庆不沾一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