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要上天?沐新有你这样的爹真是倒八辈子血霉!”

“我告诉你,高建州,你下个月要再不还钱,你看我削不削你?屎都给你打出来!”

“跟个二百五似的,装鸡毛大善人?自己都快揭不开锅了,还搁那美呢!啊呸!”

“我告诉你,5500元,下个月你开资,少一分腿给你打折!”

高家州的嘴好像那个机关枪,一顿突突突,将高建州的里子,面子和鞋垫子都扫射个透,差点给高建州都整自闭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比刚刚给工作人员冥币的时候还要热,一浪高过一浪的羞辱感都快将他的五官和头发烧成灰烬,这是他哥吗?这是他仇人还差不多。

之前那些受过他恩惠的人,哪一个不说他是大好人?活菩萨转世?怎么到他哥嘴里自己就成了这般不堪的人?

高建州觉得自己好像被他哥扒光了衣服,无地自容,羞愤感油然而生。

“高家州,你还是不是我哥?有你这么说自己弟弟的吗?”

“再说了,你那些钱我什么时候说不还?我不是说了下个月开资还你,你怎么能这么……”

“行了!注意,是堂哥,不是亲哥,就算是亲哥,欠钱也得还,对你,我问心无愧。”

“就下个月,你发工资那天,我去你工地堵你,我不管你是借,还是卖血,你赶紧把钱给我凑齐,小慧下个月补课费该交了。”说完,高家州放下手里削了一半的苹果,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高建州:……

眼神怨恨地目送着高嘉州的离开,高建州别提多烦躁了,短短一个晚上,他怎么感觉好像过了一年一样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