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他俩有事儿吧,你还不信!”一个婶子边吃毛嗑儿边和旁边的一个大娘闲聊。

“谁不信了,这不寻思没亲眼看见,扯老婆舌不好嘛。”大娘从她手里抢过一半毛嗑,也津津有味地嗑了起来。

“不是,你妹抄一下啊,这也太生了!”大娘磕了一粒儿,就吐了出来,一脸嫌弃地又还给了婶子。

“费那事儿干嘛?就这么吃呗,香。”炒还得费柴火,就这么吃才好吃,婶子在心中腹诽。

“要我说,这李双喜他谁都撩事,去年上秋,他还和隔壁村那个王寡妇被人堵在苞米地里呢。”另一个大妈凑了过来,加入两人的八卦。

“真滴啊,我的妈呀,我咋妹听说啊,快快,赶紧说说……”

“这老陶婆子啥时候这么有劲啊,撩多少圈了,都不带喘的,这体格子真抗造!”

“要不去拉拉架?”

“拉啥架啊,憋给你削喽。”

……

这边村民们卖呆儿卖的起劲,那边沐新已经把二人打的鼻青脸肿,蹲在地上瑟瑟发抖。

只见宋芳韵刚烫不久的卷发已经被打得乱糟糟的,好像一个筐扣在脑袋上。

脸肿成了倭瓜,嘴角渗出一条血线,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里还呜呜呜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