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感受不到儿媳对她的轻视,以及儿子的对儿媳毫无道理的偏袒,只是原主一直秉承的是家和万事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便一直忍耐着,不与二人计较。

原本以为日子可以这样忍着过下去,可宋芳韵的怀孕,还是打破了虚假的平静。

自从怀孕,宋芳韵的脾气变得愈发暴躁,不是嫌原主做家务的声音太大,吵到她休息,就是嫌原主洗的衣服不干净,让干了一天活的刘振兴重洗。

劳动了一天的刘振兴舍不得对自己的媳妇发难,却舍得和自己的老娘发难,大声斥责原主什么都干不明白,洗个衣服都洗不干净,真是越活越回旋。

原主怎么听得儿子这样说自己,气得抬手就给了儿子一巴掌,看自己的老公被打,宋芳韵不干了,挺着大肚子和原主爆发了结婚后第一次的剧烈争吵。

她对着原主怒吼,说自己早就受够原主。

受够了原主上厕所不洗手就做饭,受够了原主只会煮鸡蛋,都不舍得用油炒鸡蛋给自己吃,还说她看见原主的一脑袋白头发就恶心地吃不下去饭,又说了很多中伤原主的话。

闻言,嘴笨的原主气的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口,她希望儿子可以为她说一句公道话,可刘振兴就像一个石雕一样,坐在一旁,低着头,一句话不说。

见状,原主心中越发的失望,一双混浊的眼睛里盛满了愤怒与悲伤,儿媳的那些指证她一个都不认。

为了儿子他们结婚,原主几乎花光了自己一辈子的积蓄,二人婚后,她更是家务全包,一句重话都没有说过儿媳。

至于宋芳韵反复提及的不讲卫生,脏,她都已经不知道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