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过来!啊!”
沐新戴上白色的一次性手套,一步一步地向霍晨言逼近,吓得他惊声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不要!求你!”
沐新把他的求饶当放屁,直接掰开他的嘴,随即用铁钳子将他的整口牙一颗一颗地掰了下来。
又当着他的面用食指和拇指将带血的牙齿全部碾成了粉末,放了一碗他的血,混着粉末都灌进他的嘴里。
“咳咳咳……呕!”霍晨言满嘴的血,深入骨髓的疼痛让他想要立刻死去,眼泪混着血水哗哗地流,他满眼惊惧,越发地肯定,面前的郁沐新根本不是上辈子的郁沐新。
“瞅你那德行,不就是拔掉了牙齿吗?上辈子我都没你叫这么大声,真特么怂货一个!”沐新欣赏着他狼狈的模样,扔下铁钳子,又从空间里拿出手术刀。
贴着他的头皮就将男人的头刮成了一个血葫芦,灭顶的痛意传遍全身,霍晨言痛到失语,想要咬舌自尽。
可舌头都快被他咬断了,他也没死成,霍晨言绝望了,他不禁在想,自己在曾经杀死郁沐新的废弃工厂被郁沐新虐打,这就是因果轮回吗?
沐新:这是报应。
刮完头皮,沐新觉得有必要循序渐进,他们来日方长。
之后的每一天,沐新都会来工厂按时报到,她的日常工作流程是这样的:先开车将郁二叔一家三口碾压几遍,而后用鞭子抽吊着的那些人,最后就是霍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