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掐脖子,就是扇嘴巴子,要不就是不给二人吃喝,屎尿更是理都不理。

由于霍父和霍母被沐新搞成了中风,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会啊啊啊的叫,因此很长一段时间,疲惫不堪的霍晨言都没有发现父母的异常。

直到后来有一天,他下班后想着去房间看看父母,才发现父母的身体已经硬了。

之所以没有传出气味,那自然是沐新的手段。

父母的死让霍晨言崩溃欲绝,他花光了自己跑外卖挣的所有钱,才好不容易给父母办了一个寒酸的葬礼。

回到出租屋后,霍晨言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沉默地抽着烟,胡子拉碴的他早已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心酸,苦闷,懊悔齐齐在脑海中交织。

想他霍家大少,何时为生计奔波过?可如今他身无分文不说,连父母都被自己爱的女人害死,没错,他看见了父母身上的伤,霍晨言只觉得自己的人生糟糕透顶!

不多时,他按灭最后一根烟,颤抖着手拿起茶几上锃亮的菜刀,走进了庄洛洛的房间。

一阵刺耳的惨叫过后,庄洛洛死不瞑目,就在霍晨言毁尸灭迹之后,沐新出现了。

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中,沐新薅着他的头发闪身来到了那处熟悉的废旧工厂,那里还吊着上辈子绑架原主的保镖们,以及帮霍晨言脱罪的相关人员。

只见那些人双脚离地,双手被绑住,用一条条细长的绳子吊在棚顶,一身的鞭伤和血迹,基本已经没什么生命体征。

沐新将霍晨言重重地扔在地上,二话不说先揍一顿。

“啊!住手!郁沐新,你这个贱人!”霍晨言被鞭子打的四处乱窜,狼狈至极。

沐新不语,举起鞭子就是揍,啪啪啪,一下又一下,带着倒刺的鞭子将霍晨言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