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云仓廷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指着孙姨娘大骂:“贱人!我对你不够好?花钱给你赎身,让你回府做妾,不好过你千人枕,万人骑?”
“可你怎么报答我的?你竟做出这等下贱的事!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当初我就应该让你烂在青楼!”
云仓廷越说越气,一个茶盏直直朝孙姨娘的头上扔去,扔了她一头一脸的茶叶,茶水倒是不热,只是茶盏的盖子将孙姨娘的额头弄出了口子,鲜血顺着脸颊流下,又滴落在了地上。
“啊!侯爷,求您饶了妾吧,妾也不是故意的,都是他!是他勾引妾的,您不是最疼妾了吗?求侯爷开恩啊!”孙姨娘不顾额头上的疼痛,膝行到云仓廷的脚边,却被男人无情地一脚踢开。
“滚开!贱人,别碰本侯,我嫌恶心!”
孙姨娘被踢倒在地,肚子隐隐作痛,裙子下摆处隐隐有血迹流出。
“啊!血?”
……
“恭喜侯爷,贺喜侯爷,孙姨娘已有两月有余的身孕。”
云仓廷:……
“滚出去!”
云仓廷命人给孙姨娘灌了红花,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没有逃脱流掉孩子的命运,孙姨娘疼的死去活来,大骂云仓廷畜生不如,连自己的孩子都下得去手。
云仓廷怎么可能容许一个妾室爬到自己头上,掐着她的脖子将人重重地掼在了地上。
“我的孩子?你还敢说那是老子的孩子?你和野男人的孩子还敢让老子当接盘侠?我掐死你!”云仓廷是真的喜欢过孙姨娘,就是因为喜欢过,所以在得知真相的那一刻才会如此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