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祖宗!”
“你,你别冲动,我我们不是故意骗你的!”安母见状不妙,赶紧说软话,她觉得面前的李沐新已经不能称之为人。
“不是故意,就是有意喽!”沐新一边听着房间里传来一浪又一浪男女的惨嚎声,一边将铡刀摆好。
“呜呜呜,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事先也不知情,都是安景芝,都是她不检点,做出那样的丑事,我求你放过我儿子,他什么都不知道,他是被人害的!”
屋中的声音她自然也听到了,那一声声充满痛苦的惨叫听得她心碎至极,那可是她的宝贝儿子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替那个恶心玩意开脱,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说罢,沐新提着安父,不顾他的挣扎与惨叫,直接将人按到了铡刀处。
“啊啊啊!”
“老安!”
手起刀落,安父的左腿被齐根砍下,血液迸溅到实处,却没有落到沐新身上一滴。
“啊!老安!”安母一动不敢动,握住轮椅的双手因太过用力,指甲都抠出了血。
而安父早就痛的晕死过去,怕他就这么死去,沐新还贴心地在他的断腿处撒了一瓶止血的药粉。
之后将带着裤子的腿放在铡刀下面,像切火腿肠似的将其切成一片一片,厚度大概是超市的冻牛排那般,还精心地摆了摆盘。
安母再也承受不住这种血腥的场面,直直晕倒在了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