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去楼下遛遛弯,再说一些关于安家兄妹的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听得一众大爷大妈那叫一个目瞪口呆,无限制地脑补剧情。

比起沐新的惬意,医院里的安家几人就可以用鸡飞狗跳来形容。

自从沐新用鞭子给安父和安母做了一次全身spa,二人就吵吵着浑身疼,要求医生给他们开止血止痛的药。

可是医生们完全看不到他们所说的伤口,在医生眼里,那些所谓的血淋淋的伤口全都不存在,皮肤完好无损,没有丝毫破损。

见没人相信他们,安父和安母忍着疼破口大骂,说医生眼睛瞎,不负责,他们都快疼死了,为什么装看不见。

医生们都无语死了,觉得二人不该在这里,应该在精神科,好好看看脑子。

最后实在拗不过,只好给他们开了止血止痛的吊针,随即医生们一脸铁青,摇着头离开了病房。

而安景良这边也同样不好过,他和他父母一样,脖子上血肉模糊的伤口也是无法被医生看到。

不过他并没有像父母那样撒泼,而是忍着疼自己去药店买了纱布和碘酒,还有一些消炎药。

至于手腕上伤,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去了骨科,让医生帮他处理,骨科医生一脸看智障的表情,皱着眉头将人请了出去。

安景良无法,只好忍着剧痛,来到了一个小诊所,花了不少钱,那个诊所大夫才勉强配合他演戏,将手腕子在他的要求下给他接了接。

感觉没那么疼了,安景良心中稍安,离开诊所后,他有些生无可恋地抬头望了望天,结果一个乌鸦从头顶飞过,朝他嘴里拉了一泼热乎的。

“呕!呕!艹,哪里来的死鸟!?&……”

乌鸦:敢骂本吉祥鸟!再来一泼!

安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