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的两眼通红,又去急忙拍门,大喊:“医生,护士,来人啊,过来开一下门!门坏了,呼叫铃也坏了,我妹妹后背疼,赶紧来人啊!”
沐新笑嘻嘻地看着安景良像个峨眉山的吗喽似的上蹿下跳,急得团团转,不知情的任谁不说一句他是个好丈夫?
自己的妻子受伤给他急成那个熊样,这要是放在营销号上,那绝对可以被打造成一个绝世好老公的形象。
“啊!人呢?怎么还不来?都死哪去了!我妹妹她疼,怎么还不来人?你们玩忽职守,我要去投诉!”
“男人,你喊够了没?”沐新扯了扯手里的鞭子,来到他身后。
听见声音,安景良回头,见到沐新,他更加暴怒。
“李沐新,你要死吗?都怪你,要不是你打她,她能来医院吗?我特么打死你!”说罢,他再次扬起巴掌朝沐新袭来。
沐新带着一次性手套,非常轻松地接过他的手,一掰,一折,只听咔吧一声是骨头断裂的声音。
“我艹!我的手!”
沐新没管他如何哀嚎,将鞭子绕过他的脖子,收紧。
“呃!咳咳!放,开,我……”一米八几的男人脸瞬间被勒的满脸通红,不住地咳嗽,没受伤的那只手试图伸进脖子上的鞭子里,给自己争取一些氧气。
沐新的手越收越紧,直到安景良都快翻了白眼,她才松了松鞭子。
获得一丝氧气的安景良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他惊恐着看着面前的妻子,她什么时候有这么大力气?没等他想清楚什么,脖子上的鞭子再次勒紧。
“呃!”濒临死亡的窒息感再次席卷全身,安景良下意识地用带血的手指扣着脖子上的禁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