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听不得她再废话,沐新扬起鞭子就开始抽,怕一下子抽死她,她还好心地收住力道。

“老娘怕个屁,安景良就一垃圾,老娘早就厌恶他至极,还有你们两个老东西,像特么臭狗屎似的,张嘴赔钱货,闭嘴拖油瓶,你们特么哪个不是女人生出来的?”

“尼玛,我叫你重男轻女,我叫你不说人话,不干人事,我特么抽死你们两个老东西!”

沐新边骂边打,就连病床上的安父她也没放过,抽得两人哇哇直叫,躲无可躲,不一会,身上的病号服就被抽得破破烂烂,血迹斑斑。

“你住手!啊!疯子!救命,来人啊!杀人了!”安母脸上,脖子上都是鞭痕,想要打开门逃走,可沐新根本不给她开门的机会。

安母不知道为什么她和老伴叫这么大的声音,门外没有一个人来救他们,她只知道在这么被打下去,她一定会被这个疯子打死的。

“你别打了,我给!身份证给你,密码也给你!”安母拼着一口气,大喊出声,可是身后的鞭子依旧如影随形。

“啊!放过我!我都说要给你,你还不住手?!”

沐新停下手,看了一眼蜷缩在墙角的安母,又看了一眼晕死在病床上的安父,二人均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给我。”

安母一边低泣一边艰难地爬到自己放包的地方,沾满鲜血的手颤抖着从钱包里掏出身份证,递给沐新。

沐新嫌弃地看了一眼身份证,带上一次性手套,接过。

“密码。”

“670412。”见沐新又要扬起鞭子,安母急声说道。

啪!又是一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