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母的眼睛瞪的像一对铜铃,嘴巴好似可以塞进一个鸡蛋,她顾不上恐惧,软着身子转身就要去开门。
打不开,如何都打不开,她明明刚刚关上的时候还好好的啊,怎么回事!?
“别白费力气了,今天,你,出不去了。”吹了吹手指上的粉末,沐新幽幽的语调如同鬼魅般空灵,吓得刘母一屁股软倒在地,后背很快被冷汗浸湿。
看她如此不禁玩,沐新顿觉无趣,慢条斯理地戴好手套,薅起刘母的头发,将人拖进了卧室。
刘志已经醒来,不过他一动都不敢动,只因他动一下都觉得锥心刺骨的痛席卷全身,晕死之前是记忆如洪水一般袭进脑海中。
那些在他裤子里蠕动的蛇……
不能再想下去,身体的疼痛提醒着他自己都经历了何种酷刑,可是即便那样,自己为什么还不嗝屁呢?真是好想就此嗝屁啊。
“小志!老刘!你们怎么了?”刘母忍着头皮上的疼痛,爬到儿子的身边。
“妈,救,救我……”
“呜呜呜,儿子啊,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刘母看着儿子的惨样,心如刀绞。
多好,自己的儿子变成这样就知道心疼,别人家的女儿受到无妄之灾就要拿钱摆平,看见刘父和刘母如此伤心欲绝,沐新只觉得真是活该。
“不管你是谁,我都求你放过我和我儿子吧,那个男人坏事做尽,你把他的命拿走,我们娘俩是无辜的啊!”刘母放下儿子,朝着沐新磕头,她比任何时候都清醒,面前这个女人她干不过。
“听见没,你的好媳妇要卖了你呢。”沐新似笑非笑地看向刚醒过来的刘父。
“毒妇!你在说什么!”刘父猩红着眼,恶狠狠地朝着刘母破口大骂。
“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一毛钱也不赚,到如今你还要推老子去死?你怎么这么恶毒!贱人,我看你是胆子肥了!”刘父拖着疼痛的身子,狠狠地抽了刘母两个大耳刮子。
“啊!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