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因为他找我帮忙找药,他答应我事成之后钱分……”看着沐新笑的越发诡异,顾廷的声音越来越小,此时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顾廷现在只觉得天都塌了,他是傻逼吗?怎么还带自曝的?明明是想为自己谋一条活路,怎么开始为自己挖坟?
苍天啊,直接赐死他吧,也好过死在这个恶鬼手里强。
沐新不语,只是一味地拿起宣纸,在他惊恐的求饶声中开启了对顾廷新一轮的折磨。
医院。
“我去,热搜上的这两个棒槌不就是你俩吗?”一米八几的肌肉壮汉一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指着他旁边的母子二人,眼里的鄙夷都快溢出眼眶,声音也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
“你在说什么?”王春芳一脸懵逼,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壮汉见她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还好心地把手机怼到她面前。
“看,这上面不是你的照片?床上躺着的就是你那个白眼狼儿子吧?”大汉边说还边翻白眼,他最看不上这种狼心狗肺的货色。
闻言王春芳心道不好,连忙拿过手机快速地浏览起网页来,几分钟后,她气的胸口起伏,耳边都是嗡鸣声,以至于她身边其他病友的逐渐高昂的议论声她都没有听见。
怎么会这样?任沐新那个死贱人怎么可以在网上胡说八道?她和儿子以后还怎么见人?
一时间,王春芳只觉得自己心脏抽痛,脑门上的伤口好像越发的疼了,她手心冰凉,冷汗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