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锤子敲击钢钉的声音,呲呲呲,钢钉刺进皮肉的声音,伴随着男人一声接一声的惨嚎,听得人头皮发麻。

直到沐新把十几个钢钉都钉在了顾廷的左右两个膝盖里,之后又如法炮制地把十几颗钢钉钉在他的两个胳膊肘处,一阵锥心刺骨的痛席卷他的每个神经细胞。

顾廷痛的嘴唇煞白,额头青筋暴起,被绑在椅子扶手上的两只手腕因挣扎的太过用力已经被磨的血肉模糊,他不禁在想他怎么还没有痛死过去?

沐新:当然是她不让他死。

钉完钢钉,沐新喘了一口气后又从卫生间接了一盆水放在男人面前的办公桌上。

“你,你还要干什么?”顾廷语气虚弱无力,内心充满恐惧。

沐新也不理他,自顾自地拿起宣纸慢慢地浸入水中,顾廷见状,瞳孔微微睁大,他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了,眼神愈发的惊恐,嘴里不住地喊道:“放过我,放过我……”

沐新对男人的求饶声充耳不闻,她拿出一张浸好水的宣纸直接糊在了他的脸上。

“咳咳咳……呜呜……”顾廷猛烈地摇晃着脑袋,试图躲过那张浸湿的宣纸,可是他的躲避完全无济于事。

突然被湿宣纸糊住的口鼻下意识地想要获取更多的氧气,拼命翕动,可是越是翕动,湿透的宣纸就越是更加紧密地贴合他的口鼻,反反复复,难受异常。

不论顾廷如何难受,都不耽误沐新浸泡第二张宣纸,她哼着跑调的小曲儿,两只肉乎乎的手翘成兰花指,故作优雅地又糊在了顾廷的脸上。

“咯!咔!呜……”当第二张湿透的宣纸完全覆盖在顾廷的脸上后,男人的口鼻翕动的更加剧烈,愈发稀薄的氧气,让男人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指甲抓挠在椅子的扶手上,肺子好像快要炸掉,十指的指甲都因用力过度渗出了血。

沐新一边欣赏顾廷的惨样一边将浸好水的宣纸轻轻地搭在盆边,之后拿起铺在顾廷脸上的宣纸。

“咳咳咳……”突然获得氧气的顾廷死命地咳嗽,原本惨白肿胀的脸瞬间咳成了一个棕红色的脆皮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