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早餐呢。”陆北亭疲惫地揉了揉眼睛,昨天卫染在家摔倒磕破了小腿,白酒喝的太急胃还烧的生疼,他先带她去医院包扎了腿,又让她吊了管胃疼的水,时间太晚了他就陪她在医院住了一夜,第二天一早送她回的家,看她喝完一碗粥又吃了药睡下后才回来。

“没有你的啊。”沐新放下喝粥的勺子,又咬了一口肉包子。

“你只定了你自己的?”

“嗯。”

“你怎么只管自己?我还饿着呢!”陆北亭本来就累了一晚上,回家连口热乎饭也吃不上,一时间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一些,待他转头看见客厅的一片狼藉,火气更是噌噌的。

“我的牙刷和毛巾怎么扔的到处都是?这不是我的衣服吗?怎么都扔出来了?齐沐新,你干嘛了?为什么我的东西被扔的乱七八糟的?”陆北亭撅着屁股捡自己的那些东西,还不忘质问沐新。

“哦,你以后住沙发,你要是不满意,你可以搬出去。”房租一个月8000,两人aa,总共交了一年的,还有三个月到期,沐新可不想便宜了这个混蛋,当然她更想折磨他。

“你说什么?我住沙发?凭什么?房租我也交了的,再说了你抽什么风!从昨天吃饭的时候就开始不正常!”提到昨天的饭局他就生气,她在干什么?不是一直吃不说话,就是不吃了像个神经病一样围着卫染转,简直没眼看。

“我不能再和你住一个房间了,因为我要为阿染守身如玉。”沐新语不惊人死不休,仰天四十五度的忧伤模样让陆北亭仿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醒酒,这是什么小众文字?他怎么听不懂。

“沐新,你魔怔了吗?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阿染?是卫染吗?

“北亭,对不起,我想我应该不是第一个喜欢上第二个人的女人,我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我想你会理解我的吧,实在是昨天我对阿染一见如故,一见钟情,一见倾心啊,她实在是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沐新一副苦恼的样子,说出来的话震惊陆北亭八百年。